:“好好休息,我晚点过来看你。”
祝鸢还是乖乖地点头。
回到病房后的池景行,并没有继续躺着休养。
他的身体底子好,即便大病一场,输液之后也恢复了七八成。
手机早已没电关机了,等他充好电打开手机,接近一百通未接来电。
他面无表情地删除记录,只是给陈明恩打了个电话。
陈明恩接通电话的一瞬间都还有些不可置信:“池少……是你吗?”
池景行顿了顿,才说:“是我。”
陈明恩那边好像有杯子被捏碎的声音。
半晌,陈明恩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景行,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这似乎是陈明恩年少时被池夫人带回池家以来,第一次叫池景行的名字,“我刚才看见你的来电,真的很怕是瑞士警方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