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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行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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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行打完电话发现祝鸢已经在沙发上睡下了。
拉上阳台门的声音吵醒了她,她迷糊睁开眼,落在男人的眼里,就莫名变得很好欺负。
池景行喉结一动,将祝鸢抱了起来。
一番拉扯之下,池景行的睡袍被扯到了地上,滑落下去,露出了光洁的肌肉纹路。
祝鸢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抿了抿唇,脸有些红。
池景行将她放在床上,似笑非笑。
“你在害羞什么?”
祝鸢反问:“哪里害羞了?”
池景行欺身下来,覆在祝鸢身上。
他捧起她的脸,轻吻她的脸颊、唇角、和脖颈。
祝鸢感到一阵眩晕。
他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害羞了。”
……
第二天是周末,祝鸢简单收拾了一下,开车去了疗养院。
她买了些水果和酸奶提进病房,刚好看见林兰满脸笑容地从医生办公室里走出来,看见祝鸢,面上又是一喜。
祝鸢看向林兰:“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林兰笑着搓了搓手。
“医生说治疗效果很不错,你爸爸体内的细胞开始正常运转了,各个指标也很好,而且昨天晚上,你爸爸的右手很大幅度地动了一下!”
林兰兴奋地说:“医生说保守估计,三个疗程之内,你爸爸很可能会苏醒过来的!”
这无疑是这段时间祝鸢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她有些想哭,紧紧抓住林兰的手,抿着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林兰最明白祝鸢心里的苦。
她拍了拍女儿的肩:“鸢鸢,别哭,这是好事儿,这是好事儿啊……”
祝鸢吸了吸鼻子:“妈我知道……对了妈,今年过年,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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