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这么叫我。”
池景行又蓦地打断了她的话,苏梨却有些冷冷地笑了。
“为什么?阿景,你在心虚什么?”苏梨说,“你既然这么看不上我,为什么又要对我这么好?”
池景行点了支烟,封闭的车厢里,香烟的味道很冲人,苏梨隔着烟雾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从中控台中间拿出了今天捡到的那个鲨鱼发夹。
她纤细的手指握着那个发夹,轻飘飘地说:“我改主意了,我还是觉得,把这个东西扔掉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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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鸢在医院待了很久。
今天碰见苏梨,让祝鸢一整天都有些心神恍惚。
即便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早就知道池景行心里有别人,但她依然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