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布鲁斯的授意,他不想把这里也变成名流们的社交场所,不想看到来往的宾客们伪装出的悲伤背后令人作呕的精光。
黑伞,白绢花,从高处向下看便变成了小黑点,零零散散分布在石碑附近,熙熙攘攘,和阴沉的城市相得益彰。
杰森蹲在一个视野绝佳的位置,懒洋洋地观看这场绝无仅有的,由当事人自己操办的葬礼。
最开始还怪新奇的,后来他只觉得这活该死的麻烦,为什么要办葬礼?他不介意随便挖个坑把他的棺材埋起来,真的。
他站的位置有点高,听不清下面的声音,怕被布鲁斯看出异样也没往下面扔窃听器,伞又阻隔了大部分的视线,杰森有点无聊,他想回大都会了。
“我以为你会出现在那。”他指了指下方,扭头道:“而不是和我一起躲在这当猫头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