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巍之见她松了口,欣喜道:这是自然,若事不可为,是犬子命该如此。
指挥使不怕陛下猜忌吗?
君心难测,恩宠本无定数,若下官眼睁睁看着犬子寻死,而无动于衷,只怕陛下会更忌惮。
沈青黎笑起来,道:走吧。
锦一带上药箱,随她一起去姜家。
淮竹院。
姜洄趴在床榻上,双目涣散,没有焦距,脸上满是死气。
姜夫人坐在一旁垂泪,心痛如绞:洄儿啊,你这是要娘的命啊。
姜洄仍然如泥塑木雕一般,没有半点反应。
沈青黎进屋,就瞧见这一幕。
姜夫人听到脚步声,忙拿着帕子拭泪。
见是沈青黎,脸上一喜,起身行礼:见过王妃。
沈青黎道:夫人不必多礼。
听到她的声音,姜洄终于回了神,目光阴鸷地盯着沈青黎: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沈青黎微微一笑:看来,你也不是很想死,真心求死之人,哪还管自己是不是个笑话?
姜洄早就见识过她的厉害,但还是被噎得面红耳赤。
他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被,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泛着白。
姜夫人见她三言两语就把姜洄气成这样,正要开口,姜巍之暗暗摇了摇头,姜夫人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担忧。
沈青黎垂眸看着姜洄,眉眼沉静温和:你父亲请我来救你,你要不要活?
不用你假惺惺,你滚!姜洄怒吼道。
姜巍之声音一沉,叱道:不得对宴王妃无礼。
姜夫人也向沈青黎赔罪道:洄儿突遭巨变,一时难以适应,性情才乖张无礼了些,还请王妃不要与他计较。
沈青黎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悠悠说道:我与你并无过节,你对我如此深的恶意,是因为二妹妹吧,少年慕艾,不过是情之所至,但是,姜洄,你的脑子呢?
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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