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内俱焚,盯着沈青黎的眼睛,问道:是不是我招了,王妃就能护她们无恙吗?
沈青黎淡淡地说道:若来日事发,我可以让她们不入教坊司。
就只是这样?吕严摇着头,得寸进尺道,不够。
沈青黎神色依然平静,只是笑意格外冰冷:如何才够?继续锦衣玉食,奴仆环绕吗?吕大人,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该知足的。
吕严风光得势时,他的家眷享尽一切,东窗事发了,又凭什么继续荣华富贵?
若如此,那些无辜枉死的人,那些痛失至亲,尝尽苦痛,生不如死的人,他们的公道何在呢?
吕严噎住了。
他闭了闭眼,咬牙道:那就如王妃所言,我招!
暗卫将笔墨送到他面前。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吕严心中五味杂陈。
赈灾贪污案,到底有多少官商勾结,一个都不能漏,你们是如何布局,如何转移粮食,当年所有涉案的官员,哪些是冤枉的,哪些是罪有应得。
之后,你们又是如何烧毁案牍库,如何杀人灭口,将卷宗及其所有线索都抹平的。
还有,这么多年,你和临州的官员,你们每年孝敬给沈崇的金额数目。
以及,沈崇让你私下做的那些不法之事,全都如实写下来,不要有任何的欺瞒。
沈青黎每说一桩,吕严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忍着刺骨的疼,提起笔,伏在地上书写罪状,不敢有丝毫的侥幸。
沈青黎又道:私采金矿一事,你另写一张,另外,周氏母子的事情,不必写。
连番冲击之下,吕严怔忡了许久。
半晌,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王妃知道的,真不少。
沈青黎静静说道:所以,吕大人最好不要信口开河,否则,连累家眷受辱,别说本王妃不帮你。
下官不敢,不敢。吕严一叠声地应着。
他事无巨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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