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坐了下来:“在一个很小的国度,那里的人种花,卖花给罗马帝国。最初的时候,一个花根卖半个银币,可这东西运过去值老钱了,然后就涨价,最终一个花根涨到了一千四百个银币……”
刘安讲的就是几百年后,最恐怖,最可怕的荷兰郁金香期货案。
从五毛涨到一千六百多,然后一夜之间跌到四毛钱。
向敏中问:“你想用丝绸?”
“不,丝绸是长期的生意,我要用的是混和香料。就咱们的医官在占城的研究,有许多香料混合之后可以防腐烂。防腐的意思就是食物变质,最长可以让食物延长十天,除此之外,还有咱们独有办法,比如熏肉、酱、腌肉等等。”
向敏中不解:“这样作,按你原先的说法,是毁了香料贸易的。”
“不会,因为花根不能吃,不是必须品。香料他们一天也少不了,所以香料贸易不会被毁。”
向敏中又说道:“但,无数商人会损失惨重,甚至家破人亡。”
“关我鸟事。”刘安这一句冷漠到极致的话让所有重臣陷入了沉思,仅仅一柱香后,所有的集体反对。
传统的品德教育让他们作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不是把某件物品卖个高价,这是一种纯掠夺,比明抢还可恶的行为。
向敏中还说道:“听完你这个故事,我准备提请立法,限制此类行为,可以预支定购,但超过原本价值过多,将严惩。”
刘安耸了耸肩膀:“挺好的,这事就是有伤天德。”
寇准笑问:“你支持,那么你便干不了这种恶事,没有遗憾吗?”
“没有,那地方太远了,十年内我都不可能过去。所以这种事情也没空去干,我就是说说罢了。”
寇准再问:“十年后,你会去的时候,便还是会这么干?”
“不,十年后去的时候,我会带去正义、真理。晚了,各位叔叔、爷爷不回去休息吗?”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