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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什么也不干,安心在屋里睡到第三天,刘承来了。
“刘叔,你今得空?”
“你真闲得住,你没听说那瞿越什么王子今个李家、明个张家,见人就哭,哭起来要死要活,你挖他家祖坟了?还是你拐他家婆娘了?来,今个高兴,喝两杯。”刘承说完,手后一串小太监就进来了。
摆桌子,架铜锅,上羊肉,摆酒。
刘安打量着这锅:“好锅,上上等好紫铜锅,这锅没有十年老工匠打不出来,看这锅上的花纹,都是一锤一锤给敲出来了。”
刘承乐呵呵一笑:“那当然,宫里的铜匠可不是白给的。”
锅子点上,酒倒上,小太监又一溜烟的退了出去。
刘承这才说道:“上次你回汴梁没功夫和你喝一杯,我说你家里那二小子,长进不小。他去的时候还抱怨,金铜矿挣钱没多少,下这么大功夫不值当。我就说他,没见识,就是一个小商人的脑袋。”
“现在呢?”
“自然是教了。”
刘安哈哈一笑,给刘承把酒倒满:“我替弟弟谢叔了。”
刘承问:“你没问,教了什么?”
“不用问,一个金铜矿区虽然获利不算大,但这只是开始。而且带动了周边的经济,周边的经济给朝廷的税一年我估算没有百万贯,也有七十万贯。而且我估摸着高琼将军对草原克烈部,一手钢刀一手茶饼,现在手上蒙古族骑兵人数至少两万。”
“妙,满饮。”刘承服气,刘安猜的很准,就是这样的。
一杯下肚,刘承问:“瞿越的事你不担心?”
“我在等公文,依常理,除非是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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