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贵族杀,所有领民农奴,顺者赏,逆者杀。”
“行,有听懂就行。”
刘安站了起来:“我去见一见灵隐寺的高僧,你们注意一点。对九妹说话别太混。”
“侯爷放心,有我呢。这是我亲妹子。”张环哈哈的直笑。
他的军阶比杨延昭低一级,交情相当不错。
刘安离开。
阿苏家,阿苏家主灵堂。
一个中年和尚带着一群年轻的小和尚正在作法事,两位须白的老僧在不远处的棚下盘膝而坐。
刘安到了,也没有人去叫两位,而是自己拿了一个浦团也坐在了棚下。
两个老和尚睁开了眼冲着刘安双手合什点了点头,刘安也依样回礼。
刘安开口问:“大师从何来而?”
“从上国而来。”
刘安再问:“大师为何而来?”
“度已度人。”
刘安第三问:“何谓佛?”
“佛为觉,自觉、觉他、觉行!”
刘安点了点头,施一礼起身准备离开。另一老僧问:“听谓施主信道,何谓道?”
刘安回答:“存在、变化、消亡既为道。”
那老僧又说道:“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善哉!”刘安再施一礼:“没请教两位大师法号。”
“贫僧觉远(觉悟)”
“有礼。”刘安第三次施礼:“阿苏灵隐的修建还要劳烦两位大师辛苦,晚辈还有要务,告辞。”
两位高僧起身,看着刘安远去又重新坐下。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再次闭上眼睛静心而坐。
他们和刘安之间的话不多。
这就是中文厉害之外,看似没说什么,可深意就在这些废话之中。
刘安问他们从那里来,他们心里很情况,若说自己来自灵隐寺,估计他们要倒霉。刘安问他们为何而来,他们要回答给人作法事,估计这会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