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曾回答:“向相公到的那天,我就派人去了夏州,想来今天已经往这边走了。”
刘安将那碗药喝了下去:“你说,等曾会到,还是不等。”
王曾反问:“你感觉怎么样,这些天喝的真不少,换成我估计已经病倒。”
刘安笑了:“假睡的人叫不醒,假醉的人……你懂。”
王曾愣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行了,估计咱们要回京,我的意思是,中午你见向相公,这里有些我打听到的细节,你速速看一遍。”
刘安快速的看着,向敏中一路过来的事情,都有军方的人记录,并且汇报了过来。
刘安看完,王曾接过就把这叠纸给烧了。
“怎么样?”
“我认为,依然不说实话。”
王曾却说道:“我信得过向相公,向相公一心为民。”
“这与信得过,信不过没关系,账目依原计划准备两份,一份朝廷,一份给官家。给官家的要真,给朝廷的,不但要假,而且要错误百出。”
王曾问:“你有把握?”
“有。”
“好,我去安排。”王曾起身离开。
中午的时候,刘安与向敏中见面的地方在城外,裴济的坟前。
刘安到的时候,向敏中刚刚写完一篇祭文。
见刘安到,向敏中将笔放在笔架上:“裴公高义,为大宋力战而死,当留芳千古。”
刘安站在向敏中身旁:“人活着才能享受荣誉,这些年为大宋而死的良臣不少了,此时此刻,向相公认为,灵州当初,应该救,还是不应该救呢?”
向敏中没回答救,或是不救,只说道:“我一路见闻,在表明身份之后,也去查问了各州府。灵州在,仅往来客商为各州府就带去数万贯的收益,秦州听闻增加了五户的活计,有活作,就有钱挣,就可冬有衣、有粮、有炭。”
刘安又说道:“向相公,边市没得官家允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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