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云》,白光的。
我哼着歌,“天边一朵云,天边一朵云,浪荡又逍遥,我的情郎,孤独又飘零,就像天边一朵云……”
我给郝泽宇发信息,“没睡呢?”
“睡了一觉,又睡不着了。”
“你是不是睡眠不好?”
“老鬼压床。”
“啊?梦魇吗?”
“差不多吧,刚才那觉,还碰到个老太太。”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问,“你奶奶?”
“不是,特土的老太太。”
我摇摇头,默念了一遍“彻底的唯物主义力量是无穷的”,又觉得不对。什么叫特土的老太太,我姥姥才不土呢!
他发来一张照片。东北的冰灯前面,剃着平头的郝泽宇面容稚嫩,搂着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很漂亮,嗯,穿着貂。照片里,郝泽宇笑得春暖花开,我在现实中没见他那么笑过。
郝泽宇打字,“我奶奶洋气吧。”
“长得是挺带劲儿的。”
“活得也挺带劲儿啊,别看照片里我奶奶穿着貂,那一年过年,买完冰雪大世界的门票,我们家只剩一百多块钱。”
“你奶奶心真大。”
“是呢,奶奶的口头禅是:反正明天不一定会好,不如今天乐乐呵呵的。”
我笑,手机打字,回复过去:“那你真不孝,只记住了前半句,明天不一定会好,后半句你可没贯彻实施。”
“嘻嘻。”
我放下手机,准备睡了,谁知道郝泽宇突然打电话过来。
“嘻嘻。”他在电话里笑。
我骂他,“神经病啊。”
我听见郝泽宇微醉的声音飘在话筒中,“福子,你的窗子里看得见月亮吗?我这边,对面楼的形状像只怪兽,月亮是他的眼睛。”
“我窗户外边,是邻居的墙。”我可不觉得这话大煞风景,甚至觉得我说的有点别具一格,住在四合院的北京微胖中年少女,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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