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了某个有趣的笑话。
“Hmmm.Whatashame.Nexttime,then.”(唔。真可惜。下次吧,那。)
然而,并没有“下一次”。对她的惩罚开始了。
一场她本该受邀却未受邀的会议。一次她本该参加但被临时另外安排的聚会。一份她本该署名但被排除在外的报告。
一套冷酷无情而精心设计的迫害游戏。
她察觉到了。
也明白了。
明白得太晚了。
此时,The‘QuinHouse俱乐部某私人包间里,绒面沙发与大理石酒柜间的空气中弥漫着雪茄、橡木与昂贵威士忌交织迭代的旧贵骄矜。红木镶板折射琉璃水晶吊灯的微光,鎏金浮雕盘踞在拱形天花间,无不以挑剔的眼光审视着一穷二白的她。
“GS’sreputationforexcellenceisnotjustbuiltonquantitativesuccessbutalsoonitscapacitytoleadwithintegrity”,柰的语调沉稳,做完总结,“ThisiswhyIwouldliketojointheteam.”(GS的卓越声誉不仅建立在业绩之上,更源于其以诚信为本的领导力。这是我想加入此团队的原因。)
“Indeed.”(确实呢。)Fairchild漫不经心地轻叩桌面,节奏均匀,仿佛在为某种无可避免的结局敲响丧钟。
空气凝滞,柰心如擂鼓。片刻后,男人施舍般打破了水晶灯坠上悬着的忐忑:“Despiteyour…exceptionalperformance,Iregrettoinformyouthat…wewon'tbeextendingareturnoffer…forapermanentposition.”(尽管你表现得……十分出色,我很遗憾……我们无法向你提供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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