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主席双眼,关进了号子——你要是当时站出来,给她做个证,说没这么回事,她没准儿就不用蹲号子,也不用死了嘛!”
妈妈的眼神暗了下去,许久没有说话。柰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刚要安慰,妈妈忽然叹口气,揉揉她的头,立起了身来。
“当一个群体里的每个人都撒谎,并且只有靠撒谎才能活下去……那么任何一个个体能做的,也就只有远离这个群体了。”
柰确实远离了【那个】群体。但在她现在所在的【这个】群体中,她心中的「道德律」——如纽约头顶的星空一样——依旧是漆暗一片。
哥大是个好地方,是个曾短暂允许她在书籍与ideas中乐此不疲的地方。藤校本科都施行博雅教育(或称“全人教育”),每个学生都必须满足distributionalrequirements,即在各个领域中完成一定数量的课程。Freshmanyear,柰选修了天文系和哲学系的入门课。她连着上了叁个学期的天文、两个学期的哲学。Sophomoreyear,天文物理的教授问她有没有兴趣主修或辅修天文。柰一怔,摇了摇垂下的头。
“TherearetoomanyrequirementsforthefinancialeconomicsmajorandCSminor.I…I’mworriedaboutmyGPA.Iwon’thavetimeforastronomy.”(金融经济学主修和计算机辅修的必修课太多了,我……我担心我的GPA,我恐怕没时间继续学天文。)
她得留在【这儿】,她不能回到【那儿】去。她必须得有一份能sponsor签证的工作。在生存和就业面前,星空与道德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没有信仰的未来也是未来,不是吗?
她还是嫉妒那些拿着深蓝色护照,主修纯粹数学和古典文学的美国朋友们。
Junioryear暑假,在她拿到GS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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