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但有基金会稳定拨款,还不时举办各种各样的慈善募捐活动。孩子们每年的新衣、玩具、体检从没落下过;对于智力、才艺特别突出的,孤儿院也舍得花钱培养。
不远处落地花架下,几个孩子追逐打闹着,玻璃窗外,一个清洁工模样的男人正低头扫地。
孤儿院除了特聘的老师和管理人员,基本都是五十岁以上接近退休年龄的人。譬如门口保安亭里的老大爷,就是嫌自己养老金太少,退休了来赚点外快。
而窗外这个男人看着不到四十岁的样子,浑身劲瘦肌肉紧实,就算没有文化,去工地搬砖,也会比在这里赚得多。最古怪的是,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了,他还带着遮阳帽,头也不抬地扫地。
田悦不由就多盯了一会儿,没想到那人似乎对视线十分敏感,冷不丁抬头,对上了她的目光。这一眼如同雪水倒灌入四肢,她头皮发麻,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那人左眼有一道疤,一双眼睛透着股狂暴与邪恶混合的阴鸷感,乍一看能发现,再看第二眼,似乎又消解于无形了。
田悦也觉得自己刚刚是看错了,退后的动作反应过激,不太礼貌,于是尴尬地朝他招了一下手。
男人的眼中划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明明一动不动,虚空中却仿佛有某种令人窒息的东西沉沉压了下来。半晌之后,他朝少女露出微笑,隔着玻璃听不见声音,口型隐约在说——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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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是期中考试周,今天已经考完了语数英,明天还剩她比较擅长的物化生。下了晚自习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已经十一点半了,阳台的窗户半开着,风从外面灌进来,把窗帘扬到了半空中,划出波浪般的弧线。
时萦头发还没有全干,此刻被风吹得有点冷,啪的一声关掉窗户坐回到椅子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泛起几许困意。
她错题少,复习效率一向很高,叁个半小时的晚自习基本把知识点都覆盖的差不多了。正想着最后再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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