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是Alex!是不是这副狐狸精的外表,让你开始变得温文尔雅?如果不是来帮忙,就给老娘滚开,你这个老酒鬼!」
我回眸破口大骂,见他腋下正掛着枪,便上前去夺。尤比西奥叫了声好,反手一扣牢牢擒住腕子,然后手肘一压,我吃不住力屈膝跪下,他便趁机骑将上来,继续得意洋洋地饮酒。
「我不杀他们,我打死自己,这总可以吧?你这助紂为虐的走狗,自己被踢出局,还要罩着他们!你那叫愚忠,世间最傻最没价值的行为。我怎会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哪怕衝出去,充其量只会让人乱枪打死,但我就是想要这样,没有胆量自我了断啊!」
「你说得对,有关困扰我的那隻凶灵,现在早已无人关心,甚至提都不提,暗世界已经将我拋弃了。也许这世间,只有你仍旧记得,我喊你小姐,是想将你当作另一个人,而不是曾经的你。」魂镰将酒瓶在墙头砸了个稀烂,正了正领带,惨笑道:「而我听说,他们一会儿要让你入弧,去替他们打破目障。跟着还要将你和吕库古小姐送返道场,去接受献祭。」
「你觉得我,在目睹Dixie的惨死后,还会继续为他们做这做那吗?」
「是啊,有求于人,却将她最后的念想一一碾碎,为什么不能瞒下她,待到成事后再无情地展示给她看呢?那样岂不是更聪明,更狠毒吗?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愚蠢至此。或是继续拿别人性命当威胁,例如你我他。但同样的事只能做一遍,不能做两次,你已经心死,就像电视台的那位姑娘,化为了齏粉!」他也觉得姿势不太雅观,缓缓从我身上爬起,叹道。
「这?你到底什么意思?暗世界不是一贯那么霸道吗?它何时倾听过我们的血泪?」
「但他们不是暗世界人马啊,白狼仲裁院在某些进度上,迄今为止仍被瞒着。那些羽毛翎大兵,都是门徒爪牙红骷髏,归属在自由宪兵麾下。」他似笑非笑地将我搂在怀中,思虑片刻道:「四个月前,金光党横空出世,在雷音瓮几乎杀尽我们的精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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