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纯净版)所以,又遇见这种格调的人,我怎会不想杀了他呢?然而,纵然那么想恐怕我也办不到,能杀得了这家伙的,只有创造出他的那个人。」她摆摆手拒绝我提来的烟,搓揉着脸哀叹起来。
「那怨不得你,他就是如此得不配合。」我用小指挠了挠她的手背,问:「为何这么说?」
「因为他已成了气候,听着,苍露鹡鸰是所有鱸形虫中最厉害的一种,哪怕是遗漏半根头发,一块头皮屑,他都能復活。随着每次被斩杀,他復原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所有惨痛、哀怨以及恼恨的过往,都被保留在记忆里。假如我至始至终与他纠缠下去,最终死去的人多半会是我。苍露鹡鸰的报復心理尤其强烈,一旦视你为死敌,便会不知疲倦地追击,直到将你干掉为止。」她抬起丽眼,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问:「怎么,你现在感到害怕了?」
「是啊,我怎能不怕?对他施加毒害最多的那个人,就是我啊。」我打了个寒颤,答。
「别担心,与之交流下来,在他身上我丝毫感觉不出有任何恨意,他甚至感叹,若能比起康斯坦丁更早认识你,也不会有那么多心理包袱,将自己搞到人不人鬼不鬼,他暗恋着你。」
「被他暗恋,那还是算了吧,」我佯躺在迪姐的怀中,问:「其实,你俩在底下争斗时,我担心有失,始终趴在弹子门前偷听呢。起初你俩还能正常对答,为何会忽然大打出手?」
「你不知道吗?居然还有脸来问我?」猛然间她变得怒气冲冲,扬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扇将上来,我尤避不及,半侧脸庞火辣辣地痛,右耳也被打得有些失聪。迪姐一把掐住我细长脖颈,叫骂道:「我问你,为什么随随便便给他碰?别给我找各种理由!」
「那是在我陷入混沌后,被他趁机鉆了空子,而当回过神时,就已经被他奸污了。」回想连日来的种种郁闷,我再也控製不住心弦,热泪滚涌而下,便抓起她另一只手移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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