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经过。我招招手要她上前,附耳叮嚀几句,要她机灵些,别傻呵呵地将实情抖出,人要随机应变。正待拔腿溜走时,迪姐开着黄斑羚打另一个方向而来,她早已换好了套装,掛着一副不明真相的表情跳下车,示意我等立即上来。
「誒?这是什么图?」两个条子正在维系次序,要迪姐将车挪开,她爬上座椅时带出我俩的包,几张破纸从缝中滑落在地,拜伦俯身捡起预备丢进窗里,当瞧见天竺菊的作品后,不由拿在手里详端起来。他看了一阵,问:「这是谁画的?」
「我画的。」天生怕警察的天竺菊不知其所为何意,只得举了举手,将我推到人堆前。
他招呼胖条子过来,俩人低声说了几句,一抬头见绘图者不见了踪影,拜伦开口发问:「你怀疑人头是这个家伙么?怎么可能呢,警署有尸检时的照片,那是不知哪来的流浪汉。」
「嗯,起先是这么判断的,但前次和这次变动得较大,现在在灯光底下看,又不太像了。」
「如果按照特征来看,与刘易斯维尔的药店老板有几分相似,他前天还到镇上来办过事呢。」莱曼哈哈大笑,指着被白布盖住的人头,道:「你俩是怎么看的?这区别也忒大了。」
我一拍脑门,是啊,调查魔魘里那个四眼男身份,靠几个住在乡下的土妞怎可能釐得清,要等她们闹明白,没准人家早就生老病死了。找人这种事,本地条子们才是内行。天竺菊一听与己无关,便打从背后人五人六地踱步出来,擎着雪茄标牌顺溜地撒起谎来,说这是适才在破厂内斗杀老妖时捡到的,会不会与化妖的流浪汉有关。
「哦,我们本地人抽变色龙的很多,所有烟草店都有买,理应是过去露宿的人顺手丢在角落里,算了,先将贴纸交给我吧。」拜伦取出一个小塑料袋装好所谓的证据,然后从裤兜掏出半盒雪茄递来,说就是这个牌子的,我俩没抽过可以试试。
谁都不曾料到,这位苦苦不得踪跡的神秘四眼男,就这般轻易找到了出处。此人名唤Brad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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