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女人们业已起床,年长者帮着收拾,上下乱窜;年少者无事可干,全围在我边上。
「走开,别来碰我,衣服给你们藏哪去了?」想我刚逃出变态横行的鸳鸯馆,结果又掉入狼穴,这些贼婆娘显然也很好色。我是又气又恼,忙将她们轰开,坐正了身子,问:「你们有病啊,一大清早的,搞得我浑身都是吻印,奶子被揉得发青,我都快尿了,大姐人呢?」
「妹妹你醒了啊,她们没有恶意只是好奇,毕竟像你这种美人胚子实在罕见。」高大女人抿嘴偷笑,朝门外努努嘴,道:「你大姐早就醒了,帮手整理了一阵,独自出门散步去了。」
天竺菊正像她说的,坐在河溪前往水里丢石子,余光瞥见我便欠了欠身,算是打招呼。
「你怎么出门也不打一声招呼,将我独自留在屋里,我刚才差点就被她们扒光了。」我打了个哈欠,点起两支烟,她摆摆手拒绝了,说只要成了这副模样,闻见烟味就犯恶心。
「大庭广眾之下,她们又能作出什么出轨之举呢?你刚成这样没几天还适应不过来,总是一味退却不懂奉迎,只会让人產生误解,将你视作惺惺作态的Bitch,慢慢就习惯了。」
说完这些,她将视线又重新投向流水,显得心事重重,我不由感到好奇,紧贴着她坐下。
「蓝花楹上午到了。」她环抱着双肩,将脑袋更深地埋入双膝之间,抽泣起来:「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为了这场该死的设局,我被迫与她成了陌生人。随着时间流逝,小苍兰告别我们这个时代也越来越近。我有数不尽的话想对她倾诉,但是却不能,我该怎么办?」
「她也到庄上了啊?没料到这群贼婆娘效率够快的,那楞着干嘛,上去找她聊聊啊。」
我往大屋方向眺望,果然见到蓝花楹与一个女子坐在屋顶上,俩人一边吃着番茄一边在闲聊。我刚想折回去爬楼,腕子被天竺菊用力拽住,她示意我别任性而为,还是随她四下走走为好。一来这是别人的地头,很可能会有各种窃听方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