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坐上去,然后由仪宾女拔锚驾驶,在湖面上滑过两道白浪,曲曲折折地夜航前行。
「感谢你们的仗义相救,请问你要怎么称呼?总不能叫餵。」我站在船头扬风抽烟,问。
「就叫我Lilith好了,」她点了点头,指着其余几只船欢笑:「我们所有人都叫这名字。」
行船无聊,我吹了一会儿风后转到牝马身边,故意苦着脸与天竺菊商量叵测的将来。她从兜里掏出块晶片,说手机虽然被男人踏烂了,但廝打中她拿到了记忆卡,只要重新买部电话,没准还能找回迪姐的号码。仪宾女闻见,从脚下纸板箱里翻出个油腻手机,我按她说的试了一遍,果然被保存在号码簿。隔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该是时候报平安了。
「既然没事那就算了,这个无耻的獍行怕挨打现在躲起来了,」此刻的迪姐正在果核酒店与范胖马洛争执,逼着他俩交待出我的下落,当收到来电这才平静下来,说:「你自己要小心,到了真正的落脚处再报给我暂住地址,我不在身边你别轻易相信他人。」
「机子就送给你好了,反正也没人要,买了新的后就丢了吧。刚才说话的,是你老妈么?」仪宾女好奇地望着我,问:「看你俩文质彬彬的,与那人搏杀起来却很兇猛,应该常打架吧?」
「不是老妈,那是,」我猛然记起,迪姐之后会经常通话的,为了不引起这群贼婆娘的疑心,现在得给她重新安个身份了,思虑片刻后,答:「那是我俩的空手道教练。」
「一个空手道教练即便来了,也是陪着你们一起挨打,我看没这么简单吧。」仪宾女仰天大笑,道:「鸳鸯馆老板在我们这里横着呢,又特别能打,哪怕他过去的相好,某个名满天下的女杀手也斗不过,反被老男人破了相逃之夭夭,根本就无人治得了他。」
「你是说彼岸花?那么她还活着吗?」见此人话中有话,我寻机靠过去,探问道:「我昨天与鸳鸯茶出来玩,正是好奇这个女人,天底下怎会有那么怪的爱情,所以才着了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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