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不是罪过么?你哪有什么老公,当我是傻瓜啊,要我说,你就是典型的社交恐惧癥病患,还有些焦躁癥。是不是曾经有过心理创伤?嘿嘿,其实你是只兇猛的小猫,现在恨不能揍我一顿,是不是?」
「拜托,我俩从来不曾要你请客吃饭代付房租,是你追着我们骚扰个没完没了好不好?钱都已经还你了还要怎样?我就是个神经病,疯起来杀人都会!满意了?再这样我可要光火了!」我气恼地站起身,拔腿就往门外去,叫道:「别以为有几个臭钱,你谁都可以乱摸。」
「来,往这打,」这个人简直是厚顏无耻到了极点,一把拦住去路,张开双臂干笑起来。
我再难遏製心头狂怒,伸手去推他,男人大叫一声来得好,居然真的与我比试起来。刚一交手我不禁暗暗吃惊,这家伙真是深藏不露,绝对是大隐若市的武林高手,尽管他只是避而不击,但令我拳拳落空,与这付酒囊饭袋的身材极为不配,此人手段之高,如果非要在过去的人堆里找出一个来,可能只有铁布利希的稻草男孩堪比。相互纠缠了半分鐘,我什么好都没捞到,反倒被他逼到了墻角,只得操起酒瓶在卡拉OK壁台砸碎,紧紧抱在胸前对峙。
「我早就知道你俩不是寻常人,打第一眼见到。在这方圆六个县,没几个人能与我打过一回合,你比他们还要兇猛。」他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往后倒退五步,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叫道:「你揍我吧,使劲揍,用尽你全部手段,我喜欢被女人痛打,可以给你五千。」
「你怎么会这么变态?有钱人个个都有怪癖么?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猥琐的人!真是岂有此理!」我被气得胸脯一起一伏,忙绕开他跳回沙发,抓起背包。再一回头,此人早已是衣冠楚楚正襟危坐,就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擎着雪茄美滋滋抽着,显得极其享受。
见他那样,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反倒不怎么惧他了,在桌头抓过雪茄,与他对抽起来。
「谢谢,你让我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我很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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