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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深上下看了看俞小远,皱着眉问蒋鸣,“什么人啊?下手这么重。”
“……他哥。”
“他哥?亲哥?!”纪深不可置信,不自觉拔高了声音。
蒋鸣下意识看向俞小远的方向,对纪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睡梦中的俞小远好像被吵到,鼻尖微微皱了下,蒋鸣探身过去安抚地摸了摸他搭在被子外挂点滴的手,他在安抚中便又很快放松下来。
纪深压低声音追问道,“为了什么事啊?对骨肉至亲也能下得去这种手。”
“具体不清楚,但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蒋鸣捏着俞小远的袖子轻轻向下拉了点,让病号服的袖口盖过他细白的手腕,淡声道,“我在他身上看到过之前的伤。”
“还有之前的伤?这畜生到底做了多少恶。”饶是跟俞小远关系并不怎么亲近,纪深也忍不住捏紧了拳头,“真他|妈是个混蛋。”
“报警了吗?”纪深问。
“报了,警|察也来取过证了,”蒋鸣面色不由得冷了下去,连带声音都如浸寒冰,“但小远家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能指向那个人渣。”
“况且这种情况,就算抓到他,在里面也呆不了几天就会放出来了,连让他长点记性都做不到。”
纪深愤愤不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
“我找郑叔去查他了,我不信这种人身上能那么干净,一点事都没背。”
“郑叔?郑律吗?你爸集团那个首席法律顾问?”
蒋鸣点了点头。
纪深疑惑,“他们这些律师不都主攻公司法经济法吗,还能查这些?”
蒋鸣眼眸深邃,淡道,\quot;他手上总有些门路。”
“你找了他,那你爸那儿,恐怕瞒不住了吧。”
蒋鸣摆摆手,“管不了那么多了。”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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