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薄冰,不要再惶惶不安,以后都有我陪着你,好吗?”
俞小远视线被湿气模糊,眼眶就快要兜不住泪水,嘴唇微微颤抖。
蒋鸣显然没料到他这个反应,微微靠前把人搂进怀里,低头轻声说道,“是我不好,来得太晚,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无辜蒙受冤屈时俞小远没有感到委屈。
受尽同学的嘲笑与羞辱时俞小远没有感到委屈。
被罗峙按着在手臂上倒硫酸时俞小远没有感到委屈。
被自己唯一的亲人逼着退学时俞小远没有感到委屈。
可是蒋鸣一句我来得太晚,却让俞小远突然觉得自己受尽了委屈。
俞小远额头抵在蒋鸣的肩窝,浑身紧绷,死死捏着拳头。
半晌,还是泄露出几声压抑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