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攥着她的腕子,把她扯进了房里。
脊背贴上冰冷的门板,她被困在狭小的空间内。
男人的声音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压抑,“不能是师父么?还是说八年过去,师父这次不愿意帮我了?”
苏黛想到什么,不敢置信:“你……”
江尘月低低地笑,“对,我都记得。”
时时刻刻,从不曾忘。
苏黛心情复杂,她是真的想让江尘月忘记的,而且江尘月表现得太正常,她一度以为要么江尘月是全忘记了,要么也只有他体内另一个江尘月记得。
却没想到……
“我以为你忘了……”
“我怎么舍得?”
江尘月俯身,额头抵在苏黛颈窝。
“我恨不得死在师父身上,那些记忆……是我曾经做梦都不敢有的终极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