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到胸前去?还有那嘴角,绝非苏黛自己能咬出来的。
分明她上车前还是好好的,而马车里只有她跟沈清玦两个人。
是谁咬的,不言而喻——
这这这……他家主子,竟这么狂野吗?
沈清玦还不知道,自己高岭之花的形象,在属下的心里,已然彻底崩塌。
跟狂野划上了等号。
他重新在马车里换了外袍,下去时脑海里还在思考着怎么面对苏黛,怎么问出那句‘为什么要吻我’,然视线扫视一圈,才在人群中捕捉到苏黛的身影。
她站在远处,指挥着难民们挖雪,不知道想做什么。
那副坦坦荡荡的自然态度,反倒显得他很扭捏。
沈清玦顿了顿,接着低低笑出了声。
到底谁才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