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乔一钰被捏着鼻尖摇醒:“起床!”
她没睡饱,不满地哼哼两声翻身背对。
“成,我去集合了,你自己睡吧,看你那远哥来不来找你。”
乔一钰模糊的意识被这声阴阳怪气唤醒,眨眼听着身后拉链收紧的声音,扭头看见陈最已经穿戴妥当背上包要往外走了。
她半坐起,身上棉被滑落,原本缠裹的浴巾在滚了一晚上后,已经褪到腰间,乔一钰脑袋发懵,在陈最闻声回身看过来时,捂住大露的胸口:“转过去!”
陈最好笑地哼了声:“装得像回事,昨晚上挨着我蹭的时候,没见你害羞。”
她俩颊发烧,气急败坏地拉扯棉挡住他的视线:“贱人!”
他脸色变臭,转身就走。
乔一钰伸手拽住他的背包带,不让他走。
他没好气:“干什么!”
“你帮我拿衣服,”她理不直气也壮,“306。”
她在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怎么出门?
陈最质问的语气里透着骄矜:“你是在求我吗?”
乔一钰忍着起床气,闷闷道:“……嗯。”
“我说了,下次你想求我,就不是这个价了,昨晚的事还没完,”陈最侧脸目光锐利一扫,“这又添了一件,乔一钰,你加班赔吧。”
“一件也是赔,两件也是赔,赶紧去拿吧……”她破罐子破摔。
陈最扯回背包带,捡起她扔在电视桌上的房卡出去了,开关门时,能听到门外走廊,大家拖着行李箱赶去集合的声音。
她叹了口气,将带着体温的浴巾丢出来,棉被掀动间,能闻到一点点陈最身上的气息,很矛盾的味道,讨人厌的同时又觉得难以启齿的安心。
这天的安排是先锋伟人教育主题,上午是三个展馆,下午是伟人故居和传记舞台剧。
因为讲解内容量大,今天齐远特别忙,临近下午故居游览休息时,才有空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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