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隐情吗?甚至为此不惜跟我吵翻。现在你竟然不声不响的答应了?为什么你会改变主意?告诉我原因。
对不起。我不能说。
哈?这个不能说,那个也不能说。呵,哪怕你跟我说是出于畏惧也好啊。是怕得罪王权?是离不开公爵的身份?还是舍不得光明的前途?
抱歉。
一旁的兰斯洛特眼见气氛越发凝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连忙出声打起了圆场。
阿瑟能想通就好了嘛。你之前不是也劝说过他吗?好了,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好了。究根问底也没有意义。我们带你去看看格温娜吧?她可是跟我说非常想念你的。
问题是出在这里吗?问题是你们把我当...
情绪激动的大吼戛然而止,猛然站起的郑鸣颓然的坐了回去。他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复又恢复了那种无精打采的语调。
算了。你们去好了。我想再坐一会儿。
见二人没有移动的意向,只是站在一旁等着自己,郑鸣叹了口气加重了语气。
我想一个人!
阿瑟和兰斯洛特对视了一眼,在兰斯洛特的示意下,阿瑟默不作声的跟着离去。
呵。
诺大的圆桌上只余下郑鸣一人,他双手抱着后颈低头坐在椅子上。
阳光透过半掩的门缝洒进了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自嘲的轻哼声不断的传出,引来门外侍从频繁的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