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只有你看到他们的尸体才能说他死,穆公子的尸体你看到了么?就说他死了?任七的尸体你也看到了?所以他也死了?”
温凉的脸憋出血红色,“我怎么没看到?穆公子的尸体从河里打捞上来,我就在旁边,身上的衣着,脸上的伤口分毫不差,你说不是?任七的尸体我虽然未见,但大哥看到了,难道你是说大哥也看错了?!”
桂鸿望着温凉不说话,他想说的话只能憋在肚子不能说。
站在一旁的穆楚白却觉得很意外,一向冷静的温凉,今天看起来却太不冷静了。明明他穆楚白并没有死,可在温凉的心里却彻底成了死人,那个尸体是自己,那他自己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