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矫情,穆楚白听了也觉得不矫情,只是有些奇怪,他们怎么都会住在刺史府里。这一路上温凉同他做了解释,当今他们几个都算是莫封孝手底下的人,自然也就是跟着莫封孝,不管将来莫封孝是继续呆在江城做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假刺史,还是要跟着江德淮一路北上去到京城,他们几个都得跟着。
至于江城里的老百姓,江德淮下达的意思便是先捂着,若是有人怀疑立马以散布谣言的罪名打入监狱。至于穆楚白所以为的不妥,温凉说,这点莫封孝也想过。毕竟纸不包不住火,江德淮统领南方的事迟早要穿帮,可这事穿帮了对谁有好处?诚然是对谁都没有好处。
老百姓自当是不想乱,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若是能安安稳稳过日子,有上顿更有下顿,跟着谁混也都是自然。然而温凉又说,“只怕这是莫大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只不过老百姓比几位大人想的明白,若是乱,莫大人带着手底下人走就走了,这江城的治安谁来管?所以有莫大人在的一天,就当做是天下没有乱,江城依旧还是江城。”
“可……”穆楚白皱了皱眉头,“每天有这么多来往的商人走贩,这事迟早得穿。”
温凉看了穆楚白一眼,他没有说话,接过话头的却是周旺木。他说,“穆公子这你就想多了,江大将军安定了两广之后为什么那么久才北上?就是先稳了自家后院,他事后走到任何地方,都以稳定江城一样稳定各地,就是老百姓看出点什么,也未必会闹起来。”
“这话怎么说?”穆楚白扭头看着他。
周旺木一手扶着穆楚白的腰,一边说道,“其实江大将军一路上来,从来没有带着大军进过城,也少有围攻过一城,有的地方朝廷大官已经逃了,江大将军入城入的方便,管辖下来,也少有闹事的。有的不逃要抵抗的,也是柔怀政策,世人皆不想打仗,自然也打不起来。”
温凉点了点头,他接过话头说,“江大将军虽然在南方起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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