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谁也不理。
穆楚白端着酒杯过去,见温凉也换了碗来喝,便知道自己小家子气了,在一堆凉菜边上找到一个空碗,倒满后,走了过去。
“温兄。”穆楚白脸上带笑,一手是酒壶,一手是碗,碗里是满满的白酒,泛着浓烈的酒气。
“穆公子。”温凉朝旁边让了让,拖来一把椅子,“我们山寨人喝酒都这么粗野,只怕是你不喜欢了。”
穆楚白干干一笑,这喝法的确是夸张了些。想他当年穆家,小辈们都没资格坐在桌上,只得在侧厅开个小桌,穆家三兄弟与唐表兄弟坐在一圈,就是喝酒也要先来个行酒令,输了才喝,哪怕说吉祥话,要说得好听,说得有理有据,说得押韵顺口,这一口酒才能送到嘴边,哪里像现在,干了就喝,喝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