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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底是个长辈,虽然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亲切地,“你是小糖的朋友?”
说到底,还是有些顾虑的。这人看起来哪里称得上是朋友的关系,方唐一个毕业没几年的学生,俩人站一起的时候完全就不像是一个辈分的人,“平日里肯定照顾他很多。”
“他在设计领域很有天分,平日里交流互相帮助的多,说不上照顾,”魏承铭表达了对病人的关心,“不必太过忧心,陈先生一定吉人天相,会很快康复的。”
“……谢谢。”
舅妈的表情更加微妙,见这人说话做事,完全就是一副达官贵人的架势,看着气度不凡,穿着也是……
“怎么了,”方唐上前一步,“是要走了吗?”
魏承铭点头,“申请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刚刚沟通过,来访加了你的名字。如果要去看阮凝郁,就是现在。”
阮凝郁住在受保护的楼层,离这里也远,是一处较为私密的领域,轻易没有办法探视。
在车上的时候,魏承铭大概说了阮凝郁的情况。
他的身份,他的经历。
这几年他不好过。付出了代价,但也摆脱了牢笼。
“当初腺体是他自己自愿摘除的,但没想到这救了他一命。”
腺体一直是个很脆弱的地方,没有了那只是一块带着伤疤的皮肤,给他注射催化剂的人很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他因此捡回一命,但内伤还在。
阮凝郁安静地躺在床上,只有心率监测证明他还活着,脸色青白,连嘴唇也是灰败的。
方唐还记当初阮凝郁健康鲜活时的模样,即便那时他不过是掩藏住了伤痕。高领毛衣,音容笑貌;看不见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看不见溃烂难愈的心,只是清清淡淡游刃有余地在吧台后面,慢悠悠地安慰失意的自己,语调轻曼和缓,指引着治愈着陪伴着,做什么都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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