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说话,一会晚宴开始了,进都不好进。”林远问,“陈叔叔呢。”
“我爸刚进去,”提起这个,他不耐烦道,“也不知道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拉着我妈上赶着攀附去了,你是没见到,真他妈夸张,几辈子没见过我爹那个谄媚样儿,丢人……对了,他这一身,这穿的什么玩意儿,能进去吗。”
方唐被一行人围着,离那灯火通明的厅堂愈来愈近,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完全的异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学四年走在路上受的侧目与不善的打量太多,方唐想大概是某种ptsd犯了,呼吸都有些困哪,他被林远拉着走,尽可能地低着头。
听见那人说自己穿着,方唐脸色一白,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就快到门口了,狠狠站住脚,“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