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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唐不太清楚沈言有没有来学校,但至少操场上棒球社活动的时候再没怎么见过他俩。
方唐要求他们找写手,尽量把事情写得扯一些,扯但是要合理,没必要把自己说得多可怜多可怜,甚至他的委屈只要轻轻一笔带过就可以,故事的重心,一定得是那泼天的狗血,节奏要扣人心弦,该虐的虐该爽的爽,不用留情面。
群里几个大博主想这小o真是挺懂,问他是不是业内的。
方唐笑了笑。
他只是想明白了。
被骂得最无助的时候,保护机制和逃避心理让他在被子里硬是把眼泪咽了下去,伴随着新消息提示的震动声,想了整整一晚上。
说到底,网上最香的永远是反转再反转的一手新瓜。谁要拥护正义,那是休闲的手段,在津津乐道中独善其身,不为寻觅真相,他要以祈怜而获得关注,是很没有必要的事情,也难以溅起水花,那是另一个领域的技术。
在乏味的日常生活闲暇时刻,刷刷手机,做个被那些不知真假的故事刺激到的围观群众。
苦难不是自己经历,愤怒不是自己体会,口舌的刀剑捅不到自己身上。但每一句高高在上的讨伐与诛斥,是真正切切爽到了自己的。
所以具体真相如何,深究它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也没必要伸冤一般一股脑地都诉出去。
方唐的‘委屈’只是锦上添花而已,甚至不是方唐也可以,他只是一个被撕开的口子。
需要这个口,一个正义善直的口,来漂白自己宣出的恶言,漂白每一句指尖在屏幕上噼里啪啦打下的锐评。也需要这个口将自己包裹起来,伪成一片汹涌的浪潮,吞掉一个又一个屏幕对面活生生的‘罪人’。
误会太过就道个歉,自责一两天再忘记一切,谁记得你?那么多待宣判处决的新鲜事,至少我是想不起来上上个月都吃了些什么瓜的,这个时代特有的、无辜的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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