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喊这是谁干的。
他只是愣愣地望着面目全非的展位,反应过来之后,才急忙将人台转过去,也不顾油漆黏了一手,着急地检查那个扎蜘蛛刺绣和法蕾的袖子。
半晌,又轻轻放下。
也是,怎么可能幸免。
还在布展阶段,展厅人很多,方唐的展位从早上开门就是这样了,所以一直都围观了不少人。
有一脸漠然的,有认为天道好轮回觉得痛快的,有认为这也有点太过了的。
也有并不关心、只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事的。
方唐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太多情绪,幸亏展板和手稿与笔记被放在木壁后面没来得及挂上去。
衣服可以重做,那个如果没有了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