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了,是吗?”
赵清絃失笑应是。
沐攸宁眼里闪过一丝澄明,大约是酒意未褪,情绪也变换得极快,边说还低头埋在他胸前抽抽噎噎地道:“世上又没几个像、像小道长,那么好的……”
“的人!”她呜咽一声,不太舒服地皱着眉头,话依然说得断断续续:“我遇见他时被、被骂了一顿,但心中,是欢喜的……”
“他大可以选择骗我,可是没有,一次都没有。独他一人,愿意把我放在、放在对等的关系,甚至,把我捧得更……更高……”
那些控诉近半被衣衫滤去,听起来更加可怜了,赵清絃觉得好笑,虽不认同那番怨话是“骂”,倒也没反驳。
他扭头亲向沐攸宁发顶,没有深究她的哭腔是真或假,只把人抱紧了一些,顺着她的话再一次问:“他没那么好,许多人都比他待你更好,刘仲洋,澄流,子悠他们……不都未曾骗过你?”
沐攸宁稍一思索,怔怔道:“不曾骗我?”
“为什么?”她固执地追问:“他为什么不骗我?”
沐攸宁坐得笔直,凝视着赵清絃,眼眶并无半点湿润,眸底空蒙如雾,仿似藏起融融春光,使他积压在心底深处的冰雪塌了一角,化作温软的春水自胸腔蜿蜒而来,暖遍全身。
赵清絃迎向她的目光,这被他多番躲避、善于惑心的眼神,竟莫名让他忆起当日在望名侯府那个算不得高明的美人计,突然,想义无反顾一回。
“他骗你了。”
眼前人听得一愣,歪了歪头问:“真的?”
“他明知道——”
赵清絃紧张得顿了顿,喉结微动,复再道:“明知道无法响应你的感情,却一次又一次地招惹你,自私地将你留在身边。”
人是很奇怪的,再冷血也好,一旦有了连系,感情就会不可自控地蔓延开来,如一根缚在身上的绳索,起时无异,却会在相处下日渐深缠,勒出痕迹方知疼痛。
“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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