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还有不敢站出来的龌龊。
她的人生就是一场笑话,撕开那些姹紫嫣红,后面是烂到蛆蝇吵闹的肉渣,血淋淋吊着的每一块都是一个名字。
一个名字一条命,死了做鬼也要打着“天经地义”的招魂幡闯进她梦里。
陈昭荣要活,就得学会讨价还价,和她的命、和捧出她这条命的千千万万个鬼讨价还价。
恰好,陆煅砍价一把好手。
陆煅确实砍价一把好手,不然不会在这件事里全身而退,还让皇帝对她心心念念,不过她不仅会砍价,还有傲骨。
这两者看似有你没我,却被陆煅的善取舍给平衡友善了——平平安安是最大的福报,洗清冤屈能告翁就可以了。
皇权?
严格来讲皇帝是个好皇帝,为了天下太平,陆家可以退隐,
陆家儿女不会不甘吗?
不会啊,难不成离了庙堂陆家人就成不了事了?
天下之大,皆与君成。
不过砍价这事真得看天赋,陈昭荣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她后来买的那东西,陆煅说她被坑了。
在月氏闲逛的时候,陈昭荣相中一块玉,她问陆煅:“要不要打磨成平安扣送给你?”
陆煅当然同意:“好。”
后来一直到回到草原陆煅也没看到那块平安扣,她留心问过,陈昭荣只说:“替你养着呢。”
具体怎么养,陈昭荣却不肯再说了。
老可汗的生辰过后,陆煅正式以布日格德之名进黄金家族,布日格德的几个堂哥堂姐等这一天很久了,陆煅一归来,便拉着她去草场上摔跤射箭打马球。
陆煅从前只跟着托雷学过一些,技艺上不如几个堂哥堂姐,第一场马球下来被摔得一条腿不敢动,只能单腿蹦着走。
陈昭荣严令她在成亲之前不许再打马球。
陆煅还有点委屈:“为什么?”
陈昭荣瞪她:“难不成你新婚之夜要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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