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她在孝期。
船上用水设限,陈昭荣抱着浴衣来找她:“今晚可以和你一起洗吗?”
陆煅手里的东西都没拿稳:“我不在孝期。”
陈昭荣平静地说:“我在。”
这三年来,陈昭荣不得不和陆煅共事,这是件很新奇的事,她突然发现她从未真正地认识过陆煅。
不知道她博古通今,不知道她写得一手漂亮的楷书,不知道她武艺高超。
不知道她曾经梦想走遍名山大川。
原来陆煅不止会做饭洗衣修补家具逗她笑,原来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有出人意料的精彩。
陈昭荣非常不客气地在她房间里开始脱衣服,陆煅觉得她得客气。
陆煅向门口平移:“您慢慢洗,我出去。”
“嗯。”
陈昭荣根本没拦着——她还不知道陆煅?
陆煅站在甲板上,靠着栏杆一边吹风一边疯狂抖腿。
陆游出来夜查,看见她这样莫名其妙的,遂问:“你干嘛呢?”
陆煅:“去把大姐叫出来。”
“干嘛?”
“打牌。”
“你陆明存附体啊你,大半夜打什么牌!”陆游撵人,“回你房间去!”
陆煅深吸一口气:“我回不去。”
“咋了,闹耗子了?”
“不是…”
陆游突然懂了:“昂~”
“闭嘴,去叫大姐出来打牌。”
陆游才不肯:“鬼才和你打牌,你要是不回去就替我巡逻,你不睡觉我睡。”
陆煅到底没夜巡,吹风吹到后半夜她熬不住还是回去了。
这个时候陈昭荣已经睡着了。
她没有走,正在陆煅的床上酣睡。
陆煅蹑手蹑脚地坐在椅子上。
后来,她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安静地看陈昭荣。
她们要做的事太危险,儿女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