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林致远恍惚，摇头清醒过来。
“有一只鸟飞走了，我说她会飞回来的。”
张笑再次看过去，一望无际的天空，大冬天的，除了一片暖阳，鸟为何物。
鸟儿飞往南方国度，冬眠而去。
“它们肯定会飞回来。”张笑自然理解是天上的避冬的鸟儿。
张笑的回答，林致远很满意。
他的鸟儿，只是暂时获得自由，她会飞回来的。
机会往往是人创造的。
林致远走了一趟教务处，他需要查找一份资料。
关乎于全班同学家庭信息以及住址。
“你需要这个做什么？”老班于老师只是简单问一下，还是拿出藏在玻璃柜的资料，多大的事。
末期考试，是全省联考，林致远考了全省第一名。
教师开会，教导主任光荣的在全体教师面前夸奖她，说她教学有方。
她倍有面子，走在校园里，冷风都是暖的。
因林致远，政府以及学校给她发放了一笔奖金，实在太好了。
“我们班那个陆逊同学不是不愿参加无理竞赛吗，我没有他家的地址，我去他家劝导。”
寒假有物理竞赛，自费出省，陆逊考虑家庭原因，他放弃了。
即使学校愿意补贴所有费用，陆逊还是如铁一般坚硬地拒绝了老师。
他的物理能和林致远比拟。
两个名额隶属他们头上。
于老师又发现了林致远友爱的一面。
“也好，你不妨劝一劝他，参加竞赛是好事。”
于老师把资料递给林致远。
低头翻找陆逊的学号。
于老师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
水汽蒸发糊了她眼眶的玻璃片，林致远匆匆地扫了一眼陆逊的信息。
同一页的页面，接着是梁碧荷，谢江林的全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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