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昼看着他的背影,身体终于脱力般地倒在地上。她倚着床沿,将头深深埋进手臂间的缝隙,眼泪洇湿了一整片床单。而在这深色印记的旁边,是黎昼那只小臂上还隐约有着血蝴蝶轮廓的右手,此刻正颤抖着紧紧抓握指间的丝绸布料。
多可笑,她对自己说。
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她为什么要相信?为什么内心要产生隐约的松动?到现在仍然是这样,尽管她感到自己曾无限贴近幸福,可这错觉还是结束了,甚至都没有等到她说出口的那一天。
一个人对待另一个人的方式有无数种,而爱是其中最接近谎言的形式。
因此,证伪时就过分依赖痛觉与眼泪。
黎昼,没有人受得了你啊。
你明明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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