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耳热,早已仰倒了一片。
郁昌一边应和,一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揣测,究竟要多久以后,张泽仁才肯放下披着的一张羊皮,露出锋利的爪牙,正式进入正题,把话头往产品方面引。
结果,令人意外的是,人家还真的沉住了气,全程不沾半点铜臭,仿佛只想要正儿八经地举办一场知识交流会,顺便与同门叙叙旧。
他等啊等,一直等到最后,快要散席了,也没能摸清今天的自己,到底充当了什么角色——
原因很简单,郁昌根本没有戏份,连个小小的水花,都没能激起来。
纵观全局,他和刘青云一样边缘化,十分无足轻重,任谁来看,也就是个打杂的。
充其量,不过是长得好看一点,姑且称得上赏心悦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