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猬球中,无忧无虑地舒展着身体。
紫白的荧光灯,静荡荡地亮在天花板上,教室里的玻璃窗,在一次次北风的嚎啕下,胆怯地震颤着,映出室内无数个模糊的面容,也映出外面那片无限延展的夜。
她仍旧是听不进课的,支着手臂,目光漫无目的地梭游,往外面望去。(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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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阒阒、冷凝凝的暗夜,倒映在那双同样乌黑的眼睛里。
直到,在某一刻,从暗沉沉的天穹上,无比突兀地,落下一点磷磷的闪烁的白,仿佛一只死去的信鸽,融化在一窗之隔的女孩的眼底。
它们纷纷扬扬地坠下来,像无数冰冷的绒絮,无声无息地,覆在每一片地面、每一个角落,把整座庞大的城市,变作了一座洁白的墓碑。
那一年的第一场雪,下得太早了,也太大了。
宽阔的大街上,随处可见被压断的树杈,电线杆倒伏下来,让数以万计的家庭,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断了电。路上的积雪陷进小腿,屋檐挂着手臂粗的冰棱,仿佛冷酷的达摩力克之剑,岌岌可危地悬挂在行人的脑袋上。
这场几十年难遇的雪灾,几乎让全市的医院都遭了难,爆发性的流感,在掏空人力和床位时,还把无数苟延残喘的老人提前送去了西天,急诊室和火葬场都排起了长长的队。咳嗽声此起彼伏,无数的病毒,在每一个飞溅的唾沫星子之间传递着,仿佛一场阴魂不散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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