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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燕僵直地陷进左后座柔软的皮革靠枕里,不敢挪动自己受伤的右臂,生怕发出什么无法遏制的痛呼,让哥哥察觉到,再一发不可收拾。
她一大半的心神,都用来和伤处痉挛发烫的生理本能艰忍地抗争了,剩下的小部分,则全部放在驾驶座上一声不吭的郁昌身上,并从这种持续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异样。
后视镜中的哥哥,从那句老生常谈的嘱咐之后,就再也没有张口说过话,好像在很认真地开车看路,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仿佛一头按部就班,巡逻着领地的野兽,在平淡如水的日常狩猎中,突然之间,遇见了一点微小的突发事件——并不致命,但足够怪异,如同卡在爪掌之中的,又硬又硌的沙砾,让他不得不去思索、判断,不断地复盘。
不仅是时机的问题,当下的郁昌,之所以无暇追问郁燕,甚至大失水准地,没能看出来妹妹的纰漏之处……
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别的事情,所牵引走了。
假如,让郁昌用一个词,来形容中午的那场谈话,那只会是“诡异”。
诡异、荒谬、离奇。
从谈话的发起人,到其中的内容信息,以及短暂的持续时间,都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郁昌无比确定,自己和张泽仁这类人,不仅在身份上天差地别,而且性格、处事、阅历,也毫无相同之处。
他们的工作领域并不怎么沾边,新手时期,那个带领郁昌进门的师父,也不是对方的嫡系,至于两年的人情往来、关系脉络,更是连这尊大佛的脚丫子都摸不到,他想破头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入了人家的眼,甚至被温和地请上了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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