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次的,“成为男人”的变化,可谓是深恶痛绝,甚至由衷地感到恶心。
于是,在那个昏暗的卫生间里,在一个处处鸟鸣的凌晨,他皱着浓黑的眉,眼带嫌恶地看着自己的老二,做出了一个,绝大多数男人都不敢的、堪称勇敢的决定。
那只还在勃勃跳动的、呈现出干净的肉粉色的,年轻的生殖器,被自己同样年轻而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人,毫不犹豫地握住,攥紧——
然后,狠狠地一折。
这就是郁昌成为男人的全部经历。
他自从遗精以后,鲜少受到晨勃以外的性唤起,对手淫一事更为冷淡,可能也皆出于此。
也因此,郁昌深刻地明白,所谓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郁燕不清楚,他清楚;
郁燕若是在恋爱上昏了头拎不清,他就帮她拎清。
一直以来,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