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花献佛,将功赎罪:“……哥哥吃。”
郁昌平素精打细算,在吃用方面对自己极尽苛刻,拨出来吃喝玩乐的专用资金,向来只有妹妹的份,此时身前餐盘空空荡荡,仅剩郁燕儿童套餐里施舍过来的几根蔫薯条,和一包皱皱巴巴的番茄酱。
昨天妹妹出走十几个小时,给他的冲击太大,不亚于被原子弹从脚跟轰到了天灵盖。郁昌愁云惨淡,神思不属地坐在这场比起惩戒,更像讨好的宴席上,肚子里空空如也地唱着空城计,脑子里也乱糟糟的,铺满了一片死结的毛线团。
妹妹可能没有年长者的一颗七窍玲珑心,迟疑片刻,还是吃得很香,聚精会神地与美味的汉堡包、炸薯条战斗着,在最开始的时候,甚至都没怎么抬头。
直到她差不多饱了,舔着冰冰凉凉的餐后甜品,才忸忸怩怩地,伸出幼小的触角,愿意回应哥哥的情绪了。
怀着满腹复杂的心事,郁昌努力地扯出一个幽怨的笑容,还是接受了郁燕迟来的安慰。
他垂下头,捉住那只沾满了融化糖水、变得黏糊糊的甜蜜的小手,仔仔细细地用舌头舔了一遍,从泛着粉红色的指蹼,到冰冷而柔嫩的虎口,再吮吸莹润的指肚,像只狗一样,把女孩的手清理得干干净净。
最后,他心绪难平、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妹妹,在那仍然呈现固态的半个甜筒的凹陷处,象征性地舔了一下,觉得郁燕的心底,好歹还是有这么一个哥哥的,才勉强安抚好了自己,道:“你吃,哥哥不饿。”
这话当然是扯淡。
猛蹿个子的年纪,灌了一肚子西北风,郁昌不饿就有鬼了。
他带着一副发出阵阵哀鸣的胃肠,饥肠辘辘地回到了家中,心神不宁地抱着妹妹,闭上了双眼。
好不容易沉入睡眠,又做了一个吊诡的梦。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梦的主题,确实与吃有关,却不对劲得厉害。
梦里,还是那件装饰着粉蓝黄主题的肯德基儿童专区,却不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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