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宜颇为满意,回头又吧唧他一口:“老公好,对宜宜好。”
这厢冯宜缠着自个儿丈夫耳鬓厮磨,另一边被她忽悠得以为自己已经撬松了她防线的人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轻松愉悦去医院找人。
回家之后一整天的疲惫也能没让他安睡,抓着手机只浅眠了两小时便起床,换衣服的时候犹豫了好久才选了一件黑色连帽外套。
单纯是他想穿,并不是因为他初见冯宜穿的也是这个颜色。
沉珩早午饭都没吃,家庭厨师给他做了养胃的牛奶燕麦粥,面前还放了一些软糯的糕点。
他用勺子拨着出神,管家和厨师站在他身后忧心忡忡,以为不对少爷的口味,犹豫着要不要撤掉重新做一席。
他们的少爷忽然出声:“这个,这个,重新做,红枣泥换成抹茶粉,甜度不要高,做得爽口精巧些包起来。”
等待的时间里沉珩想到她那件明显是从酒店里顺出来的浴袍。
不过她穿什么关他什么事?送她也不一定领情。
不过既然是做戏那么做个全套把她哄明白也是必要的吧?
沉珩一边在心里斗争着一边开车下山到了中环。
SA惯例问对方喜欢什么风格的时候他正要张嘴,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沉默下来,随后不耐道:“按尺寸随便拿几件,有得她穿不错了。”
SA喏喏应是,只是在她清点结账时这位金主随手从旁边拿了一条白色绸裙塞了进来。
他提着好几袋东西打开房门,没有看到意想中的人,只见翻开一角尚且凌乱的被褥,床头还摆着她喝剩了一半的水盅,两个放着杂物的袋子也还扔在一角。
当年打开家门明明大部分摆设都没变,但就是明了有些东西已经消失不见的窒息重新弥漫。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僵滞着神情翻找床头柜的抽屉和衣柜储物箱果然找到了一个小包,里面的零钱和澳通卡都没拿,只空了中间两层,想是原本放证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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