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纯净版)
“啊……冯小姐已经决定了的话等人来了打电话给小董就行。”不管了,他只管负责冯宜在澳的住院事宜,别的浑水他才不掺和。
冯宜满意地点点头,又道:“我有点困了,如果没别的事的话……”
“那就不打扰冯小姐休息了。”梁泽世接腔极快,仿佛就等她这句话。他对着两人微微点头,招了招助理飞也似地离开了现场。
“沉先生?”冯宜用眼神催促,明示他快滚。
“你不是想洗澡?梁家送过来那个已经被带走了,你自己怎么动手?”沉珩没提她去向问题,话头转换得冯宜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她顿了顿,这话说得没错,只不过他怎么看出来的,她有写在脸上吗?
“所以?沉生的意思是大发善心送一个人过来还是?”
“沉家没有闲人,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
冯宜张嘴想反驳你不就是沉家最闲的那个,能和她耗到现在。但看到他眼皮低垂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又发不出音调了。
她很不想承认自己的动摇,只告诉自己不论因为什么他都在这守了这么久,心硬不等于要狼心狗肺。
“你帮我把轮椅推过来就行,我自己可以的。”一句话到后面有点像嘟囔,沉珩听见时心跳了一下,但她已经低下头。
她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残腿,之前在马代被蛰得一边腿都没了知觉时她因自己打乱了他计划好久的出行和残余的自尊心影响硬是不肯让他插手,当时嘟囔着的就是这句话。
她打了沐浴露一只手撑着墙不敢让被蛰的那边腿受力,另一只手使劲儿够着背后左擦右擦,在快成功去开花洒时脚底打滑差点当场劈出个一字马。
冯宜扶着墙哆哆嗦嗦稳住身形没真劈下去,不然她非得体验一回筋脉寸断的痛苦。
沉珩抱着手在门边看她拙劣的表演,再不顾她的摇头拒绝,走进了淋浴区。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