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虽然坚信自己无法在清醒的状态下同她面对面。可讽刺的是,他又觉得以自己现在这个醉醺醺的状态面对她未免过于唐突了——或者说,他怕吓到她。于是他决定等到酒醒再去,但旋即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只觉得可笑。
分明她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自己究竟凭什么要考虑这么多呢?
短暂的犹豫过后,他恍然大悟般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尽力稳住被酒精削弱了平衡性的身体,一路踉踉跄跄地朝她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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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题外话:
来了来了,一些嘴硬心软!(=?ω?)?
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