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再三叮嘱夏欢,“记得到时间了给我取出来啊。一定啊。”
夏欢用力地点头,不耐烦地说:“放心吧你就。”
安之起床,洗漱一番,将染血的衣服换下,重新穿了件新的衣服。
虽是刚醒来洗漱,但时辰已不是清早。日正当午,七八月的太阳毒辣得很,把翠叶烤得发蔫发软。
他刚出来,正要吐槽说这古代长袍穿起来太繁琐,里三层外三层,却见房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
来人完全忽视了安之,径直奔跑向夏欢,躲在他身后,神情紧张而惊恐,“小竹小竹,你要帮帮母后……这一切都是典山的做的,不是母后……你要帮母后,母后不想替那典山戴罪……母后、母后才刚从镜子里出来,重获自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