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垫脚伸手摸他的额头：“很正常啊，没毛病。”
温热的手触碰在自己额头，秦寒玖眸子渐渐聚焦，定格在她脸上。
她脸上洋溢着笑容，干净纯粹，一如从前，没有变过。
坐在他手臂上的小女孩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她，和爸爸一样，板着脸，却藏不住眼底的好奇。
突然开口：“麻麻~”
放开抱住爸爸的手，一把扑进她怀中。
秦安条件反射地抱住，孩子的脚还在秦寒玖怀里，秦寒玖连忙放手。
“麻麻~”
这熟悉的、稚嫩又模糊的呼唤，秦安震惊了：“你叫我什么？”
“麻麻~”
“你……是心悦？”秦安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寒玖，谁能告诉她，她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孩子就这么大了？
“玖玖，我到底睡了多久？”
“一年三个月零十八天！”
“什么？”一年三个月！
秦寒玖点头，垂在身侧的紧紧握成拳头，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想要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又怕她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消散成碎片消失在自己眼前。
秦安伸手握住他，指尖从他紧握的拳头缝隙钻进去，凝视着他明显消瘦了一大截的脸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睡这么久，让你一个承受一起。
秦寒玖摇摇头：“没关系。”
将心悦从她怀里接过来，沉默地转身上楼。
到底是从小跟着爸爸，即便很喜欢妈妈，心悦仍旧跟着爸爸上楼了，脑袋搁在他肩头，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安。
小声在秦寒玖耳边说：“爸爸，麻麻回来了，哥哥是不是也要回来了？”
秦寒玖脚步一顿，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