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问。
秦寒玖站在原地,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燕家老宅上。
当年,惨死的燕玉笑,只有燕盏北替她敛了尸骨。
在这个地方睡了二十多年,恐怕早就习惯了。
动的话,各方面影响都不好。
“不,将这里和燕家分开就行。”
他来祭拜,主要是担心,燕家落到别人手里,会毁了他妈妈的墓。
这座墓本就就和燕家隔了一堵墙,中间就一个拱形门,封起来就是两个地方了。
“这样行。”
不过关于这块地的使用权,还需要和翟天葵商量一下。
本来是要找宋于炀,但是一个月不到的婴儿,能有什么用。
宋家秦寒玖也不会再去,毕竟都已经闹僵了,只能找翟天葵。
翟天葵这点自主权还是有的。
对于秦寒玖来说,也好下手。
“之前燕盏北将燕家交给他们孩子是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现在这孩子变成翟天葵的,遗嘱应该不作数吧。”
秦寒玖无所谓:“这件事本身就是燕盏北对不起宋颜,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他活该,一点家产补偿不算什么。”
秦安叹口气。
宋颜自杀这件事,瞒不住,他们都知道。
就算心里再恨再讨厌,现在也没了。
不同人不同人生。
“去看看吗?”
“不去。”
秦寒玖也是狠心,说不去就不去。
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过也是,现在宋颜看到他,估计情绪更加激动。
但还是让枭有空去看看。
会催眠的人,都擅长攻心。
之后宋枫如果要找心理医生,他也能推荐个人去。
既然都来了帝都,秦亨云怎么可能放过,硬扯着他们去聚餐,约好第二天去祭拜秦信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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