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腥风血雨”的环境中。
柒月提着便当盒匆匆穿过小树林,走进医院大楼,走进电梯,走进她妈妈的病房。
床上躺着的女人形容枯槁,被病魔折磨得只剩下皮包骨。
褐色的皮肤皱得厉害,头发掉得稀稀疏疏,明明不过才四十多岁的年纪,却像个迟暮的老伛。
柒月走进卫生间,拿来便盆将她尿袋里的脏东西放出来,然后打来热水,给她擦拭身子。
“柒月小姐,你的妈妈之前交的费用已经用完了,请你尽快续交费用。”
护士提醒她。
柒月一愣:“前不久不是才刚刚交吗?”
“对,但是现在你妈妈的情况很不好,所需要的费用是以前的两倍。”
两倍!!!
柒月瞪大眼睛,之前就是差不多一天一万,远远超出她的负荷。